“不过先生想必也明白,前些日子,某些篡明残党偷袭梧州,造了很大的乱子。这件事,元老院不得不查,还要一查到底。谁有罪,谁没罪都得弄个清清楚楚。希望先生好好配合我们的工作,切莫曲意隐瞒。先生亦可放心,我元老院例外不株连无辜,亦不罗织罪名。”
“应该,应该。”何东篱暗暗叫苦,“学生一定知无不言。”
“你是从何处听说此女名叫蔡兰的?”
“学生原本亦是不知的,后来听人说得。”
“听谁说得?”
“此事在梧州城中知晓之人甚多。”何东篱苦笑道。
“关于蔡兰,你还听说过什么流言?”
何东篱犹豫了下,道:“学生倒是听闻了不少流言――不过只是流言,要说到底是何许人说得,学生亦不清楚……”
“你说便是。”
他说蔡兰被擒之后便一直关押在县衙土地庙内,并无处置。时间久了,便有消息传出来,说解元老“收用”了她。
“至于是否真有此事,学生并无实据,只是她一直留在三总府内却是多人所见。并不虚妄。”
“这么说,蔡兰的事在梧州有很多人知道喽。”
“此种流言,市井间传播起来比之国家大事要快。”何东篱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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