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如此。”萧山并不回避。

        “不错，你能坦然的面对自己的弱点。”辛无最点了点头，“好吧，我的要求很简单，换个环境。”

        “请你说详细一些。”

        “我对待在这个监狱里当人肉计算机感到厌烦了。我想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萧山点头：“我理解你的感受。”

        “不，你不会理解的，因为你没有感受到。”辛无最仰面朝天，吐出一口青色的烟雾，“这二年多来，我过得是一种隐居生活――当然是被迫的。”

        “没有任何限制你行动的命令除了禁止你接触――”

        “别告诉我警卫室里的二位装备着手铐和警棍的大个士兵是来保卫我的人身安全的。”

        “从某种意义上说，可以这么认为。”萧山说，“萨琳娜的记忆力很好。”

        辛无最的脸抽搐了一下，无声的动了动嘴唇，萧山不懂唇语，不过他还是读出了这个词：“婊。”

        他继续说道：“你别糊弄我。我的要求很简单：换一个能经常见到其他元老的工作。别再有人时刻‘温柔的注视’我……”

        “这我做不到。”萧山一口回绝。

        “你做得到，因为你才是具体执行政策的人，不是吗？别推脱什么政治保卫局，内卫的工作一贯是由你负责的。”

        “不可能。”萧山摇头，“我可以给你一些活动上的方便，但是原则性的问题是不能谈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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