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髡贼不b寻常海寇,寻常海寇所图不过钱财。澳洲人自称华夏苗裔,来到大明,既不遣使入朝,也不上书内附,在临高一隅之地私筑城池,招募流亡,实有不臣之心”他说得声sE俱厉,一下给澳洲人戴上了顶大帽子。
“寅之将军。”
何如宾赶快起立,叉手说:“不敢,大人。”
“你即是朝廷的世职指挥,又位列镇台大员。本督一贯倚你为广东之长城,进剿髡贼,你有何良策?”
何如宾恭敬地欠身回答:“末将愚见:剿髡有…难处。
“哪…?”
“假髡真髡,并无差别。嘉靖年间倭寇之乱,倭亦有真倭假倭。真倭不过十之一二,然亦纵横海疆数十年,为朝廷大患。这是其一。”
“嗯。”王尊德点头。
“其二,髡贼在广东一带,招抚流亡,平买平卖,不掠商旅,不劫船只,颇有笼络人心之举。我兵一动,自有从贼百姓J民相告。军机难秘。”
“有理。”
“其三,髡贼船坚Pa0利,火器犀利,我军难以企及。以末将愚见,恐还在红毛和兰人、佛朗机人之上。”
王尊德拈须微笑,问道:“将军有何方略?”
“不敢,大人。”他愈发恭敬道,“大人神机妙算,自然有平髡之策。请明示方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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