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不寒而栗,又开始吃面包了。
当天晚上,兰度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一会他到了临高,穿上了“人民装”,坐在一个宏伟的会堂里开会;一会他又成了美国政府的特工人员,在荒野上接应海豹突击队,大声说:“临高就在那个方向”;一会他又被捆在一把椅子上,黑乎乎的密室里有几个穿着作训服的中国人冷冰冰的看着他,似乎要拷打他,在他呼救的时候又发觉审问他的居然是杰兰扎尼。他说:“你这个异教徒准备赎罪吧。”
然后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堆满了木柴的火刑堆上。
兰度大叫一声,从床上滚了下来,醒了。
他m0了m0自己的脑门,都是汗。
“上帝”他叫了一声,这太可怕了。
“主人,你好吗?”史力克从门外探进一个脑袋来。
“我很好”兰度说,“给我倒水洗脸。”
兰度在饭厅里没有得到任何早餐的招待。老板娘只是用笑脸来提醒他:他还有三个月的欠账没付清。
兰度和史力克这一主一仆只好上街去游荡了,兰度想看看能不能遇到什么熟人能够混一顿饭吃,实在不行就只有上耶稣会教堂去吃饭了。
一个矮小的穿着棉布衣服的黑nV人忽然靠了上来,她的相貌让他看了就没了吃早饭的胃口。
“兰度先生兰度先生”她用葡萄牙语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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