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彷徨间,外面庄丁又来报:“外面有个林老爷来拜。”说着呈上拜帖。
海述祖看了下手本的封面,他不认得什么林俏光,便道:“告诉他我不在。”
“林老爷说只要打开拜帖,老爷自然认得。”庄丁道。
海述祖无奈,随手拿起拜帖。却是沉甸甸的,原来下面还有一个信封。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自己的借据。
一时大骇,又把借据翻看了一遍。不错,正是自己出具的借据,一张不少,都在这信封里。每张借据上都g了账。
不用说,这林老爷正是暗中收买了自己借据的人了!他到底有何企图?海述祖一时措手不及,不知如何是好。
倒是海吉有些见识,道:“老爷,这林老爷似无恶意。你看他把借据都g了账,又全部奉还。若有什么企图,何必这样做?”“喔,对,对”海述祖被他一语点破,“这到是一定要见见得。”
“林老爷,我们妾爷有请!”海吉亲自出来迎接他。
林值光微微一笑。今天官府枷号了几个闹得最凶的人之后,债主们对要债的信心跌落到最低点。高弟不费吹灰之力,去掉借据上的利息帽子,以真实本金三成的价格收买了全部借据。
高弟原想乘便把GU东的GU权也用打折的法子全收买下来,林俏光却指示他不要这样做。
“我们只能先去掉些压力,同时显示自己的诚意,真把事情都给他解决了。他没了后顾之忧,万一来个“钱,我全家做牛做马也会还你,要我帮你出面开矿那是休想。的空话怎么办?我们还能杀了他?”
“他的债务在我们手里捏着。不怕他不从吧。”高弟说。
“呵呵,这还真不好说。”林佰光笑道,“当然,也许我们能以此胁迫他,可是这心里就留了疙瘩合伙办事这可是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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