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走，一群女孩便凑到了一块儿窃窃私语。

        “别说她，月如也是！她做梦都想要自己的孩当首长呢……”

        也不知道这几个女孩现在怎么样了？下了课，孙尚香回到宿舍。洗了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皮肤上的鞭痕火辣辣的疼。她拿着药油涂抹着，眼泪一滴滴的掉了下来。

        世间还有比这更凄惨的事情么？原本觉得做婢妾都是等而下之，现在，自己居然是欲做也不能了。

        同宿舍的几个女孩围坐在一起，议论着女仆学校永远也议论不完的话题之一：“如何斗大妇？”

        孙尚香瞥了她们一眼，走到窗边，伫立眺望。

        从院的高墙上看不到任何外面的风景。不过。她们经常会被带出去“实习”和“参观”。见识元老院统治的光辉伟大。

        她不否认，临高超越了所有她关于天堂的想象；在不考虑未来的当下，哪怕只是裹着松软的棉被在床上打滚。都是幸福的。

        可也正是这个天堂，成为她们不幸的根源。

        还在地狱般的山东的人，只要一踏上临高，绝不会有想要离开的；同样的大船会载来更多愿意委身为婢的女。一直到澳洲老爷自己有心无力为止。

        澳洲老爷有太多选择。可她却别无选择。

        她不是没有想过自赎，但待了一个月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一日三餐加上时不时的滋补汤药，每天不是读书就是各种技艺课程……首长在她们结业之前到底要花多少银，她当真没胆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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