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西华的眼皮一抬,掠过贾乐的全身,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她年龄虽小,却一直是赵引弓的“侧用人”,从山庄一建立到现在,一直“管家”级人员,手握赏罚之权,而且为人处世一丝不苟,自然养成了一种威压之势,就是比她大几十岁的仆妇们,被她一个眼神扫过都会腿肚转筋。
西华放下账本,端起盖碗,轻轻喝了一口茶:“你是哪里人?”
“奴婢是本地人,家就住在南下洼。离此地不算远。”贾乐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卖点心的。”
“你怎么识字的,念过书?”
贾乐加倍了小心:“奴婢算哪牌名上的人物,哪敢说念过书。邻居有念私塾的孩,奴婢胡乱跟着他们学得。”
“南下洼那地方还有孩念书?你当我是外府人?”西华冷笑一声。“念得是哪间私塾,塾师是谁?每年的束脩几何?”
这几问一句连着一句,全是毫不留情的驳斥:南下洼那地方,是杭州赤贫百姓的聚居之所,根本就不可能有私塾――南下洼的孩从来就没有念书的。时刻都挣扎在饥饿线上的人是不可能有这样的想法的。
“回姐姐的话,南下洼如今住着个读书人,自己办了一个义塾,教孩们念书,不要束脩。此事奴婢不敢撒谎。”
“这世间竟还有如此的义人?!”西华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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