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做是做出来了不过”张师傅递过两张长方形的纸片,大约有十几厘米长的样子。郝二爷接过瞧了瞧。
纸片上画满了繁杂混乱的花纹,JiNg细繁琐的图案,正上方用规整的字T写着“财政金融省中央储备银行银元储备券”。下面还有几个稍大的字“准兑银壹元”。
“老爷这是您给的样品。”老张指指其中一张,又示意另外一张,“这是我们哥儿几个这几天做得最像的一张。可”说完,张师傅自己摇了摇头,显然是不大满意。
郝员外仔细辨别分别拿在两只手里的纸片,不时对照一下,有时候又轻轻抖动几下,发现“噗噗”的声响。
“我看还可以吧除了纸有点儿软绵绵的,没有那种挺括的质感。不过已经很不错了”
张师傅却笑了,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这是哥儿几个费了两天时间,手工画出来的老王头还给做了旧,不然根本不像真的。如果都这么画,不光几天画不出一张来,就是眼睛累得也受不了啊”
“既能画出来,不能刻版么”郝员外望望工作台边忙碌的匠人们,“既然能画出来”
“老钱”张师傅招呼了一声,“把你新雕的版拿来给老爷瞧瞧”
被叫做钱师傅的男人应了一声,赶紧端着一个大木板过来了,恭恭敬敬的放在郝二爷的面前。
这块木板上,放着好几块不同的雕版,虽然尺寸相同,但是上面花纹却完全不一样。
“老爷,您瞧”
郝二爷头凑近了仔细看那木板,旁边的管事赶紧将一盏澳洲油灯凑到他眼前。
他边看,边用老张递过来的铁针虚悬着钩划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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