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谢耀跟着他快步走到留观室王初一的床边血已经输上了;伤口看起来处理也得还可以,大腿和胸口的血都已经基本止住了;看旁边备的东西,为了防止有血胸、气胸而没发现,连胸腔闭式引流都准备好了。他有点奇怪什么事情需要陈瑞和慌成这样带他来,顺着陈瑞和的手指过去的方向看去。
岂料这一看惊得他瞳孔骤缩王初一的左腿已经开始发黑了,腿上的皮肤隐约还能看到止血带捆扎的痕迹。
“是不是没松止血带”谢耀忍着怒气问道“哈怂怎么查的体、怎么问的病史嘛怎么这都没发现”
“我刚发现的时候已经这样了”陈瑞和很沮丧。
“你”谢耀还想发火,随之赶到的宋君行把他拦住了。
“这事不怪他。伤员送来没多久,可肢体都黑成这样了,止血带肯定不是这同学给捆上的,多半是前线的卫生员给包扎的,想来是没跟担架员交代好止血带需要隔一段时间松开一次”
“唉”谢耀气苦地往地上一蹲“今天这是背成嘛咧就没一件遂心的事”
“老谢”宋君行不知该说些什么。前线卫生员水平有限,做出这种事情也并非罕见,但他能够理解谢耀的郁闷。
当见识了元老院医学真正的水平之后,“水平低”这种看似可以理解的事情,在他们的眼里却近乎于犯罪――王初一这条腿是保不住了,止血带扎了太久引发的典型的干性坏疽,现在马上得截肢
“老谢”宋君行似乎终于想到了自己该说什么“赶紧起来伤员还等着抢救呢”
“是”谢耀站起身来,一肚子意见地准备器械去了输血手术虽然一般不会耽搁太久,但他们两个生手上台也不好说;隔壁还有个等着剖腹探查的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加了好几个工作量。
“老谢,你可别惹麻烦。”宋君行看他状态不对,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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