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到你们了吗,慌什么”陈瑞和也不怵,直接顶了回去。
“我再命令你一遍,给我把嘴闭上乱说什么”旁边那个被称为中队长的军官正是尤辞仁,面沉如水地厉声冲着自己的部下喝道,随即回头和颜悦色地对陈瑞和说“小大夫,实在不好意思,这是我们中队的副中队长。平时脾气挺好,从来不这样的,今天受伤的弟兄们有点多,我自己都挂了彩,他有点着急”
陈瑞和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摊开挂号单说道“那就先给您看一眼吧,只不过要处理可能得等等,刚才那个伤员挺重的,您也理解一下我们工作怎么受得伤”
“中了土匪的算计”副中队长似乎还有点愤愤不平,瞪着昏迷不醒的王初一,“伤亡不少,还跑散了些”
说到这里他被尤辞仁狠狠的瞪了一眼,才发觉自己说漏嘴了,不许在后方随意讲述前线战况这是纪律。
陈瑞和倒是不以为意,他仔细看了看尤辞仁,问道“你是伤到了哪里”
“这”尤辞仁龇着牙背过了身子胳膊“中了炮子,当时没感觉。现在才觉得痛得紧”
陈瑞和拿起剪刀,把伤口处的军服全部剪开,仔细看了看。又拿起探针在伤口上试了试。痛得尤辞仁直冒汗。
“嗷嗷痛”
看出血量倒是不多,但是伤口颇深。用钳子取不出弹丸来。
“中弹多久了”
“至少一个多小时了,路上和土匪打了好几回,不知道是哪一次受伤。”
伤口周围的皮肉没有发青这样的铅中毒现象,说明是一颗铁弹或者石子,没有重金属中毒的危险,处理起来相对要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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