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混乱,伏波军大队人马杀上山来,逐一清剿,山上的营地已是分崩离析,各排冲人马各自逃命,然而下山的道路旁早有伏波军埋伏,兜头一排乱枪齐射,再从侧翼直接刺刀冲杀,顷刻便能将大队人马击溃。
不到上午时,燕喜山上的瑶民武装已不复存在,只剩下数百人猬集在存放粮食的“老营”――这里地势险要,伏波军一时间还冲不上来,勉强可以存身。只是四面被伏波军包围的水泄不通,陷落是早晚的事情。
李三虽受了伤,却无大碍。此刻他再也不想什么“土知州”的大业了――如何从这里突围出去才是正事。
正在想事,这边却有人来报告“永化的盘天顺来了。”
盘天顺他是认得的,此刻他上山不言而喻,自然是来劝降的。
“你来做什么”李三看着盘天顺,恨不得一刀砍掉这老头的脑袋,再大卸八块以泄愤,然而眼下无异于自寻死路。他只能强忍怒火问道。
盘天顺也很害怕――这李三可不是什么善辈何况自己和永化各瑶的天长公和他还喝过血酒,真要怒起来直接把他杀了也没人敢说什么不是。然而他现在全寨老小都在澳洲人手里,叫他上山来说降他也不敢不来。
盘天顺好不容易才把话传达杨增要他们即刻全军下山投降,听候发落。只要能及时投降,对方保证降人的生命安全,战后准他们各回各排,决不留难。
“否则呢”李三问道。
“否则否则”盘天顺悄悄看了看四周的头领和天长公们,“澳洲人就要放火烧山,一个不留全部杀光”
此言一出,聚集在李三周围的各排、各冲天长公纷纷窃窃私语,如果说伏波军进攻前刚才他们还有一点拼死突出重围,回到山里再做他法的念头,然而在经历了刚才的混战之后没有人这么想了。
李三不愿投降――一旦投降,生死便操之于敌手。自古官兵来镇瑶,虽说“胁从不问”,实则杀戮甚惨,不要说瑶寨的首领头目,便是普通瑶民也往往遭屠戮。他这种领头造反的,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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