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有个新兵说得,他是俍人,和瑶民打过仗”
“衣服不像”
“里面也有汉人,大概是土匪。他说瑶民作乱的时候有时候会和汉人土匪一起行动。”
“管他是谁,来攻打我们的都是敌人。”李冬拔出指挥刀,大声道,“各小队,稳住没有命令不许射击”
这股敌人绝不是他们这两个队二百多人能解决的数量了,杨营长要他们“固守待援”,那就只能在这里死守。等着后面的伏波军发起反冲击了。
“今天怕是有一场恶战。”他对罗茂说。
“大不了一条小命送在这里呗。”罗茂笑了笑,显然不认为自己会送命。不过他身边的艾布衣却不这么想,浑身哆嗦的厉害。
李冬无心训斥艾布衣,作为指挥官,唯一的希望是伏波军的反击来得快一点,否则自己手下的弟兄难免“死伤惨重”。他有些紧张的看着一里多外正在不断到来的敌人。
好在敌人还没下定决心发起攻击,就在双方处于对峙、局面一触即发的时候,变故发生了――他们左翼的广宁大队的1队一见敌人众多,竟自作主张退出石涧堤,往半边岗撤退,试图倚靠石涧的栅墙作战,以得到镇上伏波军的火力支援。结果把整个梧州队的的左翼暴露给了敌人。
“谁他妈让他们撤退的”李冬看了差点没气死,“艾布衣你追上去找他们的队长叫他们回来”
艾布衣追了过去。李冬大喊道“全体都有稳住准备射击”
“咱们也撤吧”罗茂有些担心了,“退到半边岗那里,和1队连一条线。”
“1队这一撤,我们就成了殿军,”李冬苦笑道,“现在我一声撤退,你信不信全队都会撒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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