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鲁南地区最近十来年天灾**不断,所以各庄的戒备心都很强,关防远比州县来得严实。
到目前为止他们打探来的消息,都是在庄外的市街上打听到的,具体到大店庄内部的庄家的细节就很难nòng到手了。
想要进入大店庄,不管是公开的进去还是偷偷的潜入,耳目们因为没有内线都是困难重重――他们连庄家的大mén朝哪里开都不知道。
“你们先去吧,继续打探消息。”
“是!”三个黑影一下从房檐下消失了。
闵展炼沉默片刻,沉声道:“我没画符,喊一声急急如律令,你怎么就来了?”
“本姑娘又不是小鬼――看你一筹莫展的mō样,我怎能不来?”一个娇俏的声音在院子里回dàng,夹杂着天际的滚滚雷声和风声,显得说不出的诡异。
闵展炼说道:“你给我们出了个难题。”他苦笑道,“欺负我们地头生。”
“这点事情对本教来说还不是举手之劳。”少nv的声音似乎在院子里旋转,让他找不准落脚点。闵展炼心中顿时警觉起来,虽然知道对方不过是故nòng玄虚的卖nòng手段,不见得对自己有什么不利的企图,还是手中微微用劲,准备随时chōu剑。
“你不要紧张。”咯咯的笑又一次响起,“本教大有借重你的地方……”
张应宸看了一眼窗外的院子,明清和二个小徒弟都在院子里收拾着晾晒的yào材,空气里一股暴雨即将降临的气味。远远近近的,不时听到有人在呼叫:“要下雨了,快上帘板”、“收拾东西”的声音。
他mō了mō自己身上的挎包,踱着步走到院中。他叫住明清:
“为师这会要去上房给庄老爷号脉,你带着师弟们把东西收拾好了就进屋去。不要luàn跑!”嘱咐完了他便沿着夹道往上房而去。
自从到了大店庄庄家,他觉得人安心多了,起码晚上睡得更为踏实。但是他也不是全然高枕无忧,还是用手边的东西做了一些应急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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