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知道。”文秀自己就是被这么折腾过得,被选为俩人的僮仆之前也接受过些培训。
“就按那套路给我做一遍。不过这里没个医生――”
廖大化赶紧说:“不打紧,县里有郎中,我请两位过来就是。”
常师德想这草药医的水平也不知道是不是合格,听说nV人们又都是海盗的家眷,万一有啥淋病梅毒之类的……于是他又补充道:“要请个花柳科的。”
“本县有位老大夫专JiNg于此,当年还给千户所的军门看过花柳,对此道十分高明,人送外号:老军医。请他来就是了。”
“好,就请老军医来吧。”
说罢常师德便自己回房间冲凉休息了,一觉醒来日已西斜。常师德心满意足的从屋子里出来,被廊檐下面的一排趣青的脑袋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却是那五个nV人,挨着廊檐下墙根站着。身上穿着统一款式的土布衣服和发光的脑袋充分说明了她们的“净化”过程已经完成了。
看到主人出来了,nV人们一起跪下,这种感觉让常师德这样长期被老婆压迫,时而“自愿”充当人R沙包的人感到很愉快,并且再一次确认不带老婆来是完整正确。
文秀听得院子里响动,赶紧跑了过来。
“老爷起来了。”他恭恭敬敬的说,“净化的事都办好了。”
“不错。”常师德审视了下低低的垂着的光脑袋,后悔自己怎么没关照清楚不要剃光头――剪短了之后好好洗洗应该也可以了。现在光溜溜的脑袋怎么能提得起他的X趣?但这话又不说不出口,沉着脸问:“请大夫都看过了?”
文秀见他虽然口中说好,面sE却流lou出不豫之sE,不由得愈加小心:
“是,郎中们都看过了,这几个nV子都很g净。您吩咐要他们开得驱虫的药方子也开好了,下午已经给她们喝了。老军医还特别巴结,给开了几副nV人养生补气的方子,要不要给她们煎药?。”说着从袖子里cH0U出几张纸。
“当然煎。为什么不煎?执委会――”常德嗣刚想说执委会的钱不用白不用,一想这话要是传出去了不好听,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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