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太久,手酸了,不知道怎么的就掉下来了。”
这孩子的话一出口,围观的众人哄堂大笑起来,这个有些惊险和后怕的现场,一下子笑场了。就连孩子的母亲也被自己孩子的说辞逗得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小孩子见众人的哄堂大笑,也跟着腼腆的笑起来,倒是鼻涕眼泪和笑掺和在一起。
众人纷纷笑着摇头,运银子的都还没喊累,你这个看别人运银子的,自己就趴不起从树上掉下来了。
一场小小的事故很快过去了,运银子的马车,依1日一辆接一辆的开过来。那延绵不绝的马车和站得腰酸背痛的记忆,一直深深的刻印在了这些北京人的心里。
紫禁城。
乾清宫。
一干锦衣卫正在接受皇帝的召见。方弘瓒就是其中之一。
方弘瓒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是完成了使命,来给皇帝复明来了,这个差使,让他头发都灰白了不少,让他看上去老了十岁。
“臣锦衣卫指挥使方弘瓒叩见陛下,今终于不负使命,特来复命。”方弘瓒外出半年时间,再次回到京城,样貌和形象已经有了大不同,巨大压力就如同手术刀一般,给他刮了一次骨。同时奉上的,还有一本厚厚的册子。方弘瓒身后,则站了一溜的参与这次办盐商,运银子任务的锦衣卫。
王承恩结果册子,又转交给皇帝。
杨改革看着几乎变了一个人的方弘瓒,也是感概万千,这办盐商,锦衣卫是出了大力的,这个方弘瓒,也是出了大力的,从眼前这个人的样貌,就可以知道,深处漩涡之中的压力有多大。接过册子,象征性的翻了翻,瞟了几眼数字,就合上册子。
“众卿家快快请起。”杨改革感慨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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