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一个随从给孙元化找来了纸笔,孙元化也就在地上写起字来,一个个斗大的字龙飞凤舞就写了出来。
人群里有识字的人,不觉的念了出来。
“广而告之……今有四**马车去通州潞河驿,十文钱一个人,愿者从速,可载人载货,悉听尊便……”
孙元化写好了一张,就叫人立刻去张贴。写了两张之后,刘懋也不好意思,红着脸也跟着孙元化写,人家孙元化为了自己都不怕,自己还矫情,实在是不该。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露天里写“广告”,孙元化写得兴致勃勃,激情四射,刘懋是尽力的把脑袋低着,满脸通红。
写了一会,另外一个随从又给孙元化找来了几个铜锣。
孙元化是有兴致,接过铜锣,一边敲,一边卖力的高喊:“今有四**马车去通州潞河驿,十文钱一个人,愿者从速,可载货载人……”
听着孙元化一边敲锣一边高喊,刘懋是羞愧,只能把脑袋低得低,装个没看到,不过,他心里那道一直阻止他“卖脸皮”的防线,却是在这不知不觉中松动了。
孙元化好似找到了一件好玩的事,卖力的在琉璃斋外面的广场上大声的叫卖,一点没有难为情,引得无数人围观,刘懋就只能尽力的写“广而告之”。
“刘掌柜,你也来叫几声,这嗓都叫哑了……”孙元化冷不丁的,把一面锣塞到刘懋的手中,一手持锣,一手持棒追。
“哐……”刘懋被孙元化带着,尴尬的敲锣。
“……去通州的大马车……”孙元化一边带着刘懋敲锣,一边敞开嗓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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