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议论了一回,一致认为该严惩,这不严惩,这遮羞的布可就挂不住了,这些年朝廷在关外连连失利,脸面可谓是扫地,如今好不容易有个替死鬼,有个遮羞的东西,怎么能放过,故此,朝堂上,倒是一致认为,晋商案该严惩。
“嗯,朕也认为该严惩,那位卿家还有不同的意见?”杨改革结束了讨论,问道。
“启禀陛下,臣有一言,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韩爌站了出来,说道。
“韩卿家只管说。”杨改革道。
“启禀陛下,臣以为,严惩确实应该,不过,却也不可过于的牵连,否则,那些晋商见求生无望,岂不是胡乱攀连,如信了这些晋商的胡乱攀连,岂不是把我大明的商贾都牵连进去,陛下,这扰乱我大明的毒计,不可不防啊故此,臣以为,晋商案除了严惩,更应该严防晋商胡乱攀连。”韩爌这老狐狸,把很多人想说,但不敢说的东西说了出来。
“呵呵,不错,确实不可过多的攀连,该将晋商案的范围,限定在一定的范围内,这样吧,就以山西为限,适当的扩大一些就行,不可牵涉过大,当在山西之内狠抓,严抓,严惩。”杨改革很快定下一个调子,将晋商案的范围缩小到山西一地。
“陛下圣明”众臣都松了口气,晋商案确实该限制在山西,万一又把晋商案牵连到盐商案头上去,那可就要出大问题的。
看着松了口气的大臣们,杨改革心里好笑,你们松口气也可以,不过,自己却有自己的打算,你们松气了,自己的目的也是必须达到的。
……
散了平台。
杨改革又把孙承宗留下,还有事要商议。
“大伴,小顺子到了吗?”杨改革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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