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启依旧在等待着上mén的盐商,在他看来,没有什么b自动送上mén银子更好的了,自己去抄,还得担心各种问题,b如,贪W,隐瞒,隐报,漏报什么的,但是自己献上家财的,却又不同,基本都还完整,如果这些人敢撒谎,日后自然可以找他们算账。
“大人,外面有个年轻的公子哥,声称是淮扬梁家的,想见大人。”一个shì卫禀报道。
徐光启正在琢磨,下一个该是谁,会送来多少银子,根据昨日喜公公那里传来的消息,王家不愧是数一数二的大盐商,家财果然丰富,也没有什么瞒报的事。徐光启放心下来,王家光是做生意的现银,就有三四百万两,这可是实打实的银子。
“年轻的公子哥?梁家?盐商梁家莫非就是个年轻公子哥主事的?”徐光启不解的问道。
“回大人,听说,梁家主事的人,被请到锦衣卫里喝茶去了,这是他儿子……”shì卫连忙解释道。
“哦,这样啊!那就让他进来吧。”徐光启现在也不想查谁有罪,谁没罪,盐商通虏,是用晋商通虏案牵扯进去的,要想一五一十的从晋商那边挖证据,慢慢查证那家盐商有牵扯,哪家没牵扯,这是在是太麻烦了,从山西到江南,路途实在太遥远,一个来回,就要耽误不少时日,即便是有锦衣卫出手“找”证据,要定别人的罪,也很麻烦,故此,徐光启只是等着别人送上mén,然后坐等皇帝那边审判,一旦皇帝那边“审判”完毕,他这边,也就可以直接定案了,再无需一五一十的去查证。
“草民叩见钦差,叩见徐阁老,请徐阁老救命……”梁家的这位年轻的子弟,一进来,就两眼垂泪,跪倒磕头,将一本账目高高举在头顶喊饶命。
“无需如此,有事慢慢说来。”徐光启见这家伙一进来就哭闹,直接就把家财顶在脑袋上,有些脸红了,又好言安慰道。
“阁老救命,阁老救命……我家和东虏绝无瓜葛,我家也绝不会通虏的,我家也愿意和东虏决裂,愿意证明自己清白……”梁家的这名子弟,忽然想起来王家给自己教的话,立刻说了出来。
“喔!梁家也愿意和通虏的盐商决裂啊?不错,不错,还是忠君报国的啊!那为何如此哭哭啼啼呢?”徐光启对于g这种事,还是不太习惯,这毕竟也是bī别人家产,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阁老救命,我爹爹因遭人诬陷,被锦衣卫请去喝茶,已近数日了,小子担心家父在锦衣卫那里吃苦,故此求阁老救命……”梁家的这个子弟,已经泣不成声,能走的mén路,都走了,可都走不通,如今唯独剩下王家走的这条路,如果再走不通,那他王家可真的完了,丧尽家财不说,更是落个通虏的罪名,一辈子也别想翻身,于是,他连夜向王家讨教,第二天就到了钦差行辕,如今能管得了锦衣卫的,据说,南京城里,就一位,就这位钦差了,剩下的虽然可以搭上话,却没这位有用,皇帝都要叫他师傅呢。
徐光启已经明白这梁家是怎么回事了,他爹就属于那种锦衣卫搂草打兔子过程,被打的兔子,锦衣卫在这次的办案,承担的就是“恶人”的角sè,四处将盐商赶得jī飞狗跳,夺路狂奔,这梁家就是夺路狂奔之,撞到这条路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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