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皇帝说的话,徐光启只觉得浑身发冷,皇帝这话,可是把儒给解析得够透彻,够毒辣的,虽然徐光启入了夷教,可本身还是以儒家门徒自居,可如今皇帝把儒说得如此直白不堪,徐光启除了浑身发冷,就是浑身冒汗,冒冷汗。
徐光启确实被皇帝这番惊人的〖言〗论给吓着了,吓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什么蠕动的,懦弱的,只知道吃米的,只知道迎合主子的狗腿子……,要说皇帝和儒家没有泼天的仇恨是说不过去的,徐光启不知道皇帝为什么会把儒家说得如此不堪,皇帝真的和儒家有这么大的仇恨?按照皇帝的说法,如今的“人”貌似就是皇帝本身,而儒家如今正是为皇帝这个“人”在服务的。
疲惫,加上这番〖言〗论,将年事已高的徐光启打击得摇摇欲坠,身形晃动起来。
见徐光启有些摇晃,杨改革赶忙过去扶着,道:“徐师傅快坐着……”
杨改革扶着摇摇晃晃的徐光启坐下,喝了。茶,徐光启才好一些。
看着疲惫不堪的徐光启,杨改革又有些自责,或许不该把儒说得这么不堪的。可若是徐光启知道有清朝两百年的愚昧和落后,儒家又是一个只知道迎合统治者的蠕虫狗腿子,又有中华百年的屈辱,大概就会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批判儒家了。
“……到后来独尊儒术,儒家的成功,则很好的说明朕的这个观点,因为董仲舒迎合了汉武帝皇权之上的观点,所以才能独尊儒术,……这个时候的‘人’以及‘人需”想徐师傅也应该明白是指什么了吧……”杨改革见徐光启好了一些,又说道。
徐光启动了动嘴,没有说什么,那个时候的“人”自然是指皇帝、皇权“人需”自然是皇权至上,包括董仲舒等很多人弄出来的迎合皇权的儒家理论,实际还真的和孔圣人没什么关系,皇帝的这个观点,虽然看似稀奇古怪。可确实很独到,很毒辣,将儒一针见血的批判了出来。
“……再说一说,为什么孔圣人为什么一生不得志。不能被那个时代的统治者所亲睐,不能很好的为那个时代的‘人’服务,……因为按照朕的这个理论,既然儒是为‘人’服务的,是按照‘人’的需要而生存的,那为何会有后来的焚书坑儒的事?何为没有成为那个时候的显学,不能独尊儒术?反而只是百家中的一家。反而不太受待见,难道是孔圣人的儒学不够水准?”杨改革又说道。
坐了一会,喝了茶,徐光启感觉好多了。
这个疑问,也是徐光启的疑问之一,听皇帝这么说,又抛下心中其他的所想,问道:“……臣愿聆听陛下教诲……”
“……原因也很简单。那个时候的儒,也就是孔圣人没有搞清谁才是‘人”没有搞清谁是‘人’。服务错了对象,自然会不得志,自然无法成功……”杨改革解释道。
“……臣愚钝,还请陛下解释……”徐光启连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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