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爌暗骂袁崇焕是个小糊涂,这么大的事都不跟自己商量一下,这下万一皇帝真的同意了,他在朝堂上的份量,可就降低得厉害。
施凤来也是松了口气,皇帝总算没问他,这先例不是没有,也不是不能,而是平的是倭国,这才是关键,倭国可是海外,可是化外之地,虽然海上贸易的收入不低,可那里仍然是化外之地,这一点是没有错的,那地方值得明朝出一个督师去打仗吗?而堂堂的兵部尚书不做了,跑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这事也就袁崇焕这个楞子和傻子才干得出来,人家孙承宗督师九边,那是无上的荣耀,你督师平倭国,那算过什么事?
“是的,陛下,兵部尚书外放带兵原本也算不得什么,袁兵部想外出带兵,臣以为也没有什么,袁兵部原本就是带兵的,也是知兵的……”毕自严细细的说道着。
“嗯,卿家倒是说得有道理……”杨改革笑着说道。杨改革的心神这才回到这个问题上来。
“陛下……”韩爌黑着脸再次说道,甚是无奈。韩爌到现在也搞不清他那学生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这简直就该打耳光。当然,他也不可能知道历史上袁崇焕做的其他的莫名其妙的事,若是知道了,就不会对自己的学生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感到意外了。
稍稍的沉默。
“启禀陛下,臣以为,袁兵部带兵出征倭国,是可以的……”毕自严倒是意外的力tǐng袁崇焕。
这个小小范围的议事,出现了bō折,杨改革更是意外得很,这都是怎么了?这可不是自己安排的啊!这戏怎么就自己唱起来了?
“哦,那卿家不妨说说理由……”杨改革道。
“启禀陛下,臣以为,其一:倭国和我朝有世仇,陛下早已说过,倭国是狼子野心,如今我朝有能力,自当将这个祸害消弭……”毕自严正sè的哦说道。
杨改革有些意外的看着毕自严,这可是自己的说法。
“……其二:陛下说过,我朝之所以有东虏之患,也完全是倭国进犯我朝属国朝鲜所致,我朝百信死伤百万,损失不计其数,评判的费用更是高达数千万白银,陛下,这难道让我朝百姓来背负?这自然是要找倭国算账的……”毕自严继续义正言辞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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