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以前对卿家说得那些话,卿家可还记得?”杨改革见孔胤植虽然诚恳,可却未必真的懂了多少,想了想,决定,还是再说些什么,这些东西不说出来,孔胤植思想的深度和高度始终是不够,要他来做儒家两千年来承前启后的关键人物,确实单薄了些。
“回禀陛下,臣记得···…”孔胤植收了收眼泪,也正sè的回答皇帝的问题。
“…···如果朕没记错,朕和卿家聊过,人人有书读的问题吧……”杨改革说道。
“回禀陛下胤植肯定的回答道。
“…···朕记得和卿家说过,需要多少人来供养一个读书人的事吧···…”杨改革说道。
“…···回禀陛下,有,臣还仔细的算过…···”孔胤植肯定的回答道。
“…···那今日,朕再问卿家一遍,人人有书读,能否人人能做官?”杨改革旧话重提。
“…···回禀陛下,不能。”孔胤植肯定的回答道。这个问题,是可以肯定的,人人都能做官,那还叫官吗?
“…···那人人都读书了,可否都是圣人门徒?”杨改革又问道,这个问题,已经逐渐的脱离了杨改革以前问孔胤植的范畴。
“…···回禀陛下,······能……”孔胤植再次回答道,这个问题,也是可以肯定的,如今天下读书人所读的书·四书五经那是起码的,如果是正规学堂里出来的,绝对算得上是圣人门徒,这不是问题·而是儒家的自信。
“…···朕听说,孔家在山东拥有一个县的田地,所佃之民,数以万计,家中仆役,数以千计···…”杨改革边说边看着孔胤植。
孔胤植原本稍稍有些直的身子,再一次恐惧的伏倒下去·皇帝这是在说什么?怎么说到他家的田地了?怎么说到他家的佃户了?接下来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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