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邓欲函在在助手的帮助下,开始穿戴白衣,白帽,白口罩,白大褂,甚至白布包裹着的鞋。
周围围观的老百姓和那林姓的医者看着这种繁复到极点的穿戴,都是摒住呼吸的看,都觉得,既然能做得如此繁复,想来也是有些手段的。
邓欲函开始在这个人身上动刀。
首先是清洗受创部位周围的皮肤。
然后银刀开始在患者的身上清创,割除已经坏死的组织,止血,然后是清洗,然后用特殊的钢针穿上特制的羊肠线,开始缝合。
这种让人看得心惊肉跳的事,邓欲函做来,就好是一个积年的家庭主fù在煮饭做菜一般简单。
那银刀,割在那个患者的身上,就仿佛是在割菜一般,邓欲函是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丝毫的手软,完全是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样,丝毫不顾忌周围无数双眼睛的注视。
那个林姓的医者也是看的心惊肉跳,治病救人还能用这种办法?和他的手段可谓是天壤之别。
而那个患者,却似乎是熟睡过去了,根本没有任何知觉,任人在他身上切割东西。
很快,邓欲函就利索的把这个伤口缝合了,缝合好了之后,再上yào膏,然后用白色纱布包裹,一个手术很快完成。
手书完成之后,立刻有助手帮邓欲函脱掉衣裳,这衣裳,做过了一次手术,就得更换。那些手术器材,也拿去清洗,放在那酒精溶液里浸泡。
邓欲函利索的做完了这一切,好似不过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而围观的人,已经是看得目瞪口呆,看得神乎其神了,眼神,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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