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一批,算是骑墙派,这种人,一边跟着皇帝赚钱,一边也会骂朝廷做得不对,如何如何。这种人,也占了相当的部分,他们在皇帝强势,道理占得多,或者说,皇帝能给他们的多的时候支持皇帝,若是皇帝给不了他们更多的,或者损害到他们的利益,他们也站出来反对皇帝。
剩下,就是他们这些人了,对皇帝做的事反正看不上眼,总想找点办法让皇帝屈服。但也不得不屈服,一直就这么纠结的过着。
朝堂上的情况基本就是如此,所以说,这个大明,早已不是以前的大明了,皇帝要做什么事,必定是早已做好了铺垫,找好了同盟,等反对者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晚了。
话说那陈姓的官员气冲冲的出了茶楼,径直上了马车,准备回去,他实在是快气炸了。上了马车,依旧是忍不住吹胡子瞪眼。
跟着他上车的,是跟着他出茶楼的一位王姓的官员。
“大人为何如此冲动呢,孟潭虽然话有些冲,可也不是没有道理,如今,除了把徐,孙二人推出来和张显庸斗之外,还能怎么样?”王姓官员开解道。
“没想到,王兄你也这么说……”那陈姓官员气氛的说道,怒火再次起来。
“……大人……,如今的大明早已和以前的大明不同了,如今,除了按照陛下说的做,难道,还能逆天而行么?……”王姓官员劝道。
“什么叫逆天而行……,我等身为……,劝解,谏议陛下,乃是职责,怎么可以说逆天而行?……”那陈姓官员快气疯了。
“……这怎么不叫逆天而行,陛下难道还不能代表天么?大人难道不觉得,这一切,都是随着陛下的手转动的么?要阻止这些事,最后莫不得追到陛下哪里去么?……大人,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要逆天,这是逼陛下脱衮服,跪太庙啊……,大人难道不觉得这是逆天?”那王姓官员的话倒是越说越,最后,轻不可闻。
“……嘶……”那陈姓官员听了脱衮服,跪太庙几个字,猛吸一口凉气。他虽然反对皇帝,可从来没有胆量敢说逼皇帝脱衮服,跪太庙。说起这种事,陈姓官员想起的事当初皇帝和朝臣们的对决。皇帝以偌大的魄力,以自身的皇帝位为赌注,逼官员们让步,这种魄力和勇气,陈姓官员想一想,就觉得冷汗淋漓。
皇帝的理想和决心,确实不是他这种“普通人呢”可以理解的。陈姓官员也不敢奢望自己有逼皇帝脱衮服,跪太庙的能力。以如今皇帝的威望,要做成这种事,除了说逆天而行之外,就再也不能用其他语言来形容。和皇帝搞这种层次的对决,陈姓官员知道,天下间绝对没一个人看好他的前途,包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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