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总指挥,末将愿意带人马清扫靶子老巢周围的诸城、堡,围子……………”毛文龙率先就请命了,这个差事,实际说起来,也算是个美差,鞋子主力西进退走,很多来不及退走的靶子就是功劳簿上的功劳。
秦良玉看了看洪承畴,洪承畴立刻道:“总指挥,左路军损失颇重,正好需要休养,若是拿下鞋子老巢,则更好修整”洪承畴想了想,不想和毛文龙争功劳了,这一战,他得的功劳已经够多了,也该分给其他人一些功劳,毛文龙先前不过是得了一个空大营,追到了一些虾米想挣一些功劳也可以理解,洪承畴不打算争,实际他左路军也确实损失颇重,正需要修整,养精蓄锐。这一战,实际说起来,即便拿下鞋子老巢也根本不算完他们还要横扫整个草原,有得是仗要打,有得是功劳要拿,若是自己实力不济,会对往后的战绩有很大的影响所以,卖人情也好,修整恢复实力也好,总是必须的。
“好!既然如此,那明日就由毛帅带右路军打头阵,本指挥为中军由洪大人带左路负责殿后,争取一鼓作气拿下鞋子老巢”秦良玉很快就下了决定。
“得令!”几个人应声答道。
黄台吉被毛文龙和满桂追了二三十里地,这才摆脱明朝的追击又一路向北跑了一二十里,这才扎营。
说是扎鼻实际,已经没有什么家当了,很多人都是要lù天而眠的,营帐,毡房什么的丢了很多。
但也不是全丢了,黄台吉还是有计划的撤退的,实际还是提前弄娄了不少东西,至少黄台吉自己弄个毡房还是没问题的。
一天的大战,又被人狂追了几十里地,这个刚立下的大营,各种哀嚎和哭泣立刻上演,将整个大营塞得满满的。
这个大营,可以说一片哀愁。
黄台吉面对这整个大营的哀嚎和哭泣,除了任这些人发泄之外,并没有其他好办法,只能是自己不断的巡营,安抚受伤的士卒。
累到半夜,这哭泣和哀嚎才逐渐的退去,黄台吉才稍稍的得了一些空,这才轮到自己休息。
不过,黄台吉却也不是在休息,他是大金的汗,还得为大金以后的路考虑,现在还不是他休息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