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恕末将斗胆,能否有陛下亲发的免死书?”鲍承先依旧道,似乎十分小心。
“此暂时没有,但本阁可以向陛下禀明鲍副将的情况,可以向陛下讨要一份,若是鲍副将肯真心归附我大明,真心为我大明做事,想陛下也不会小气,我陛下向来有容人之度”孙承宗笑道。
“陛下的名多,末将自然是信得过的,若是能得陛下免死书,末将愿意为陛下肝脑涂地,死而无怨,只是这”鲍承先道。
“鲍副将要免死书,这个不难,关键是看鲍副将有没有诚意,若是能有诚意,免死书不是问题,我陛下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若是鲍副将对平定东虏有功劳,不仅以前的罪可以勾销,还可以重获陛下的嘉奖……………”孙承宗道。
“可……,这……”鲍承先还是想要兔死书,这个很关键。
“鲍副将是信不过本阁了?现在要免死书是万万没有的这还得陛下亲准才行,本阁现在从哪里给你弄一个免死书去?如信得过本阁,本阁自当照拂保证鲍副将的安全,若是鲍副将信不过本阁,本阁也没有办法……”孙承宗道。
“这,不知阁老让末将做些什么?”鲍承先还准备再讨价还价,可看孙承宗的样子,似乎有些不耐烦,自己似乎也没太大的本钱讨价还价似乎也只能相信孙承宗了,毕竟孙承宗是帝师,大学士督师,和皇帝的关系不一般,若是能得孙承宗的保证,貌似也不错了。
“鲍副将要做的,其实也简单就是戳穿黄台吉的阴谋,戳穿黄台吉和谈不过是拖延时间的幌子,如此就够了”孙承宗道。孙承宗想到此人,确实是临时起意,有这个人更好没有这个人,也不要紧,有些事,他是可以抗下来的。
“这”鲍承先觉得这个条件有点简单,也不要他东虏内部传递什么情报,搞什么暗杀戳穿这个,他现在就可以做,他正是黄台吉委派的和谈使者。
“这件事说起来,对鲍副将还是比较简单的鲍副将以为如何?”孙承宗见鲍承先眼神松动,也就问道。
“敢问阁老,末将就真的只要做这么简单的事?
那个免死书,这个…”鲍承先觉得,还是得把免死书的事拿出来说,拿到了这个,他才安心。
“鲍副将放心,我陛下对降将,向来是不错的,刘爱塔鲍副将应该听说过吧,他也是反出东虏,如今在我大明不是过得好好的?所以说,若是真心归附我大明的,我陛下向来都是稳妥安排的”孙承宗又借用了皇帝向来的好名声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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