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协军打仗不过是求财,求生存,并不是天生就爱打仗的,有这种习惯,也在所难免。
“大人,是不是该我们上了?”吴三桂又问道。
“不,暂且等一等,虽然皇协军滑头,可也能消耗敌人的实力,还是再等等。”卢象升道。
“是,大人。”吴三桂回答道,他们出击的时机,自然是敌人内部出现混乱,惊慌失措的那一瞬间。而这个瞬间,确实制造出来的。
蒙古联军的人马其实比明朝这边还要多,不过,也显然畏惧明朝的强势,不敢轻易的动弹,都是被动进行接招。见明朝只出动了皇协军,他们也是谨慎小心得很,没有把全部实力一下子拿出来。
仗又打了半响。
战场这才显现出残酷来,尽管皇协军磨洋工,尽管蒙古右翼联军也在消极应战,可打仗,就必定是要死人的,肉眼可及处,已经有很多尸体倒在地上了。
“大人……”吴三桂再次催促道。
“嗯,好,也差不多了,老是这么纠缠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这就发信号吧。”卢象升看这战场上的情形差不多了,也就如此说道。
“得令!”吴三桂应声答道,他等这一刻,可等很久了。
战场上的鼓点,立刻响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怪异鼓点来,和以往的催战声完全不同。
很快,蒙古右翼联军的内部,也响起了一种奇异的号角声,这种号角,也以往的号角声完全不一样。如果有懂音律的人,就会很神奇的发现,这明朝的鼓点和蒙古联军的鼓点,似乎是同一首曲子。
战场上,出现了何种极为诡异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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