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知道了,让他们到客厅见,本国公这就去。”此时,英国公张唯贤浑浊的眼睛里,充满着和这副身躯不相符的坚毅,满脸严肃的神情,让这张枯萎的脸显得异常凝重。
又稍稍的沉凝了半响,英国公张唯贤已经有了定计,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了出去。
英国公府,客厅。
来的是一些勋贵们,最急的,莫过于成国公朱纯臣了。
“国公,我等到底该如何是好啊!都说如今这兆头晦气,咱们到底还要不要做辽东的买卖啊!万一亏了,可是连血本都亏进去了,咱们抵押的那么多东西,可就全”成国公朱纯臣看到英国公出来,立刻心急火燎的问道,英国公是他们这些勋贵的头,是他们这些勋贵里的定心骨,遇到这种事,自然第一个就要来招张唯贤。
“慌什么,有什么晦气兆头值得这么大惊怪的?”张唯贤充满着自信气场的话语瞬间占领了整个客厅,让这些个有些躁动的勋贵们稍稍的安静下来。
“国公,如今外面都有人传言,这个兆头预示着今年诸事不利,这是上天在示警,北方战事有难了,陛下如此大肆招工,是在逆天而行…”朱纯臣的话说道最后,已经相当的了,到可能他自己都没听清的地步。
英国公听了这话,倒是没搭话,只是拿着眼睛盯着朱纯臣看。
朱纯臣刚开始还好,但被英国公盯了一会了。也开始浑身难受起来,又过了一会,浑身更加的难受起来。
“国公,为何如此瞧我啊?”朱纯臣被盯得有些头皮发毛,忍不住问道。
“到底是何事让成国公如此大惊怪?”英国公张唯贤严肃的问道,眼睛一直盯着成国公朱纯臣。
“这”成国公朱纯臣被问得有些发毛了,想了想,道:“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大惊怪的事”朱纯臣也改口了,刚才那个“犀利”的传言,他再也不敢说出口了,这个传言貌似很犀利,貌似很有意思,可这里面代表的意思,朱纯臣也不是不懂,到处传这个谣言,皇帝知道了会怎么看他?他到底是要跟着皇帝走,还是背离皇帝,朱纯臣在jī动过后,终于是冷静下来。
“纯臣啊!我等都是国公,都是勋贵,累世受大明之恩,除了力保大明江山社稷,除了辅助陛下,不可有一丝一毫的杂念”张唯贤说道,身为勋贵中的第一人,张唯贤说这个话倒是中气十足,气场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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