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其中的缘由,只怕复杂得很……”孙承宗接了一句,脸色怪怪的。
杨改革听了,脸色也怪怪的,其中的缘由,大明朝高层的人只怕都明白,韩爌和曹于汴两人之间的“情仇”,可真的深得很。
孙承宗怪怪的看着皇帝,这事,完全就是皇帝一手捣鼓出来的,要不是皇帝没事给曹于汴一个什么密匣,事情或许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输得精光的曹于汴只怕也会认命,不会再掺乎朝堂上的争斗,也没那个能力了,可偏偏,皇帝从中插了一手,捣鼓了一个密匣,只怕风烛残年的曹于汴也“看开”了很多东西,思想才会有如此之大的剧变,以另外一种姿态继续和韩爌“纠缠”。
杨改革也是怪怪的看着孙承宗,这事可真的不怨自己。
“哎……,也罢,此事就暂且不说了,朕觉得,曹于汴如此剧变,也未必不是件好事,朕倒是希望朝臣们都能言利……”杨改革说道。叫孙承宗来,不仅仅是为了这个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说。
“……是,陛下。”孙承宗答道,他从来的都只是暗地里言利,如今光明正大的赤裸裸的言利,这或许是件好事。
“陈于廷说的抵押借债这个事,朕觉得,或许不错,倒是可以稍稍调整一下对林丹汗的策略,不再白给他了,让他拿相应的物资来换,没有就抵押,就借,就如陈于廷说的,只要说得上的,林丹汗舍得拿出来抵押的,我朝都要,白给也是给,虚无缥缈的抵押也是给,有个抵押总好过什么都没有,今日借出去的,明日让林丹汗连本带离还回来,孙师傅觉得呢?”杨改革说道。
“回禀陛下,臣完全支持,如此调整,更适合陛下的策略。”孙承宗想都没想就立刻回答道,这事孙承宗已经考虑清楚了。
“好!既然孙师傅也觉得没问题,那朕就让刘吉善执行新策略……”杨改革笑道,今日意外的得了一个大收获。
“……对了,大伴,你通知一下樊维城,让他的邸报把今日陈于廷说的那个什么岁币之盟的话在邸报上说一说,把问林丹汗要抵押的事好好的引导一下,要抵押、借债这个事,需要正确的引导,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依照这个来办……”杨改革想了想,又对王承恩道,借债,抵押这个事,终于走上了明朝士大夫精英们的视野,这无疑是件好事,比满嘴跑仁义道德实惠多了。
“可,……陛下,那些话有辱陛下的名声……”王承恩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皱起眉头说到。
“无妨,这不算什么,这是好事一件,大伴照办就是,刘吉善那边还等着这邸报办事呢,嘿嘿嘿……”杨改革笑道,岁币之盟貌似对自己有些影响,不过,这些东西,正面面对反而比遮遮掩掩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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