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孙承宗也为难,杨改革又笑了一阵,这个难题,孙承宗遇到也会头疼。
“呵呵呵,还是看看明日的推演再说吧,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呵呵呵……”杨改革笑了起来。
孙承宗tǐng郁闷的。
……
回到驿馆。
洪承畴浑身湿透的衣衫已经干了,一路上,洪承畴都在思索今日的遭遇,思考着对策,思考着皇帝的用意。
匆匆用过饭食之后,又以一热水洗澡。
待洗过之后,又换上干爽的衣裳,于房间里点上香,在台前盘tuǐ静坐,进一步的静下心来思考今日的一切,今日的这一切,对他来说震撼实在是太大了,这人生的前途,估mō,也就在这几日了,虽然表面上洪承畴依旧是平静,可这内心,实则已经是浪涛翻天了。
静心片刻之后,又睁开眼睛,将几个茶杯各自摆放,看了几眼,又闭上眼睛继续静坐,时而又睁开眼睛,将一个茶杯向前推进一些,继而又闭上眼睛,如此反复,直到将茶杯推下桌子。
……
卢象升则是意气风发的多。
回了驿馆,吃过晚饭,天sè已经黑了,换洗过后,又拿起书来读,不过,显然,今日的一切,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大,人生之风云变幻,只怕是要从此刻开启了。
看了一阵书,显然看不进去,今日之事又无法和外人分享,内心之jī动,实在难以平息。走到院子里,又练了几路套路,才算是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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