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不会的,公子有所不知,他们做这个买卖,都是皇上给的本钱,车不要钱,这牲口也是不要钱的,自然是可以便宜了,如今,他们也就是管好自己,管好牲口及行了”老者连忙说到,虽然这是一个新鲜的事物,可他自觉十分懂行,可以为这个白皙的公子解释。
“哦,是这样啊!那如果只管自己,那这车总会坏,这马总需要换,难道日后又靠陛下给吗?”卢象升问道。
“公子这就有所不知了,这个,据小老儿所知,这个,恐怕得他们自己弄了,皇上给的也就是这次的钱”老头倒是笑着回答。
“那刚才老丈不是说他们只管自己就可以了吗?”卢象升问道,前面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打开话匣子,这后面的问题,就逐渐的问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了,很多东西,虽然他也有猜测,也明白,
可还是想弄个水落石出,自己亲自搞清楚,算是天xìng。
“呵呵呵,公子岂不知,这换马车也好,换马也好,总不是一下就要换的,他们做这个买卖,虽然便宜,可胜在年长日就,每日积攒下几文钱,年长日就下去,也是笔不小的数字了,等到了马车要换,马也要换的时候,自然就有钱了,所以,他这买卖可以做得如此便宜,也只能靠着他们,小老儿才能到通州进货。甚至有些人愿意吃苦的,到天津去进货”老头话匣子拉开了,觉得眼前这个白皙的公子很好说话,也乐得和他说话,也乐得说些这个读书公子哥不知道的东西。
“哦,原来如此,在下懂了,……敢问老丈是做什么买卖的?”卢象升问明白了心中的一个疑huò,又开始攀谈起来,他相信,要知道这两年京城里的变化,和这些人打交道,可以得出很多很直观的东西,在场面上听到的东西未必有这样深入百姓之后的直观和详细。
“呵呵呵……,公半客气了,小老儿也不敢说什么做买卖”这车顶上的那几匹布,就是小老儿从通州进的货”老头有连忙说到。
“哦,原来老丈是做布匹生意的啊!这倒是个不错的买卖,想来生意应该不错啊!””卢象升又道。
“呵呵呵,……公子客气了,不过是在路边摆了个摊子,靠着这个养家糊口罢了”老头说起自己的生意,倒是笑得很灿烂,似乎有意表现自己的能力和成就,想了想,又说道:“……实际,也就是在别人手指缝里捡口饭吃罢了,可算不上什么买卖……”
“那敢问老丈,又为何要到通州去进货呢?刚才听得老丈说,似乎还有到天津去进货的?”卢象升又问道。卢象升得皇帝召见,要面圣了,更是觉得自己应该多了解一下皇帝,多了解一下皇帝所做的事,只有做到了这些,才可能体会到皇帝的心思,才可能理解皇帝想做什么,这无疑对他是有帮助的,而无疑,通过这些人了解皇帝的所作所为,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官场上的消息,过于场面了。
“呵呵呵,……还不是因为能便宜得几文钱,所以才来,否则,谁愿意大老远的奔bō这样远来取货?像小老儿到通州是取的是布匹,还有到天津去取铁货的”老丈倒是笑得很开心,想来他也对自己能到通州去取货感到自豪,对自己知晓的东西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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