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于汴走了,杨改革又思索和曹于汴见面的这个过程,对明末的这些大臣的看法,又有了一些改变,再仔细的想曹于汴后面的说的那句话,让自己多关注教育,杨改革又仔细的考虑其中的利弊、得失。看来,大力的支持读书这件事,确实是没做错,已经有一些人意识、正视其中的问题了,这确实是一个利器。
“启禀陛下,都交待妥了。”王承恩回来禀报道,他交待的事,都是如何用这个密匣,这个密匣有哪些功用的事,这个用的人极少,他不交待,别人只怕不清楚这个密匣的用处。
“嗯,这就好,去把李若涟召来,朕有话要说。”杨改革应了句,又准备见李若涟了。
“奴婢遵旨!”王承恩答应了一句,又出去叫人传旨了。
吩咐过了,杨改革又开始拿起笔,给徐光启写信。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杨改革才从南方的思绪中醒来,看着写了一大堆的东西,杨改革都佩服自己勤快,以前写作文,那可是件头疼的事,可如今自己随便写一写,就写了一两千字,还是毫不停歇,这作文的功力可是见长了。
“启禀陛下,李若涟到了。”王承恩禀报道,顺势还递上一杯茶。
“哦,到了啊?到了就见吧。”杨改革甩甩有些酸的手臂,说道,甩完了手臂,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李若涟如今之风光,可以说,风头无二,如今他管着的银行,可算是天下银子最多的地方了,他那里的银子,都是论方算的。
“臣叩见陛下。”李若涟在外面风光无限,受世人敬重和追捧,可到了皇宫里,却是格外的小心,见皇帝,更是小心奕奕。
“卿家免礼。”杨改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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