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帝说到这个,孙承宗是一番感慨和沉默,本想劝皇帝不要贪大,以免吃不消,拖累明朝,可皇帝说得话也有道理,既然长城防线每年要花这么多的军费,那为何同样多的军费,不多占一点地盘呢?如今和以前不一样了,如今即便是贫瘠一些的地,只要种得几亩番薯,总还不至于饿死,那些地虽然是苦寒之地,可也好过在家饿死,何况如今还有那么多的商业利益,如果要站在“世界”的高度看问题,更因该占更多的地盘,孙承宗又想起前几天自己教毕自严要站在“世界”的高度看事,这就更无法劝皇帝了,这个“世界”是残酷的,以前不知道,不懂也就罢了,可如今知道、懂了,那就不得不站在这个高度看问题。
杨改革领头,漫步在这太液池的边上,秋风习习,甚是凉爽,bō光粼粼的湖面,随风摆动的树枝,倒是一副上好秋sè图。
这个事,是杨改革心里众多问题的其中一个,说出来,心里好了一些,这心里装太多的事,实在不是一个好事,实在是太煎熬人。
“唉……”杨改革的心思仿佛又回到了这里,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
“陛下可还有心事?”孙承宗又问道。
“自然有,这扩张的事已经势在必行了,不止是陆地上扩张,这海上也即将要大扩张……”杨改革还是决定把心里的事跟孙承宗说一说,不过话到半截,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孙承宗听着皇帝yù言又止的话语,不知道怎接口。
“……陛下,扩张之事,是势在必行的,扩张为我大明朝带来的好处是可以缓解无地养人的局面,乃是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事,也不急于这一时……”孙承宗开解道。
杨改革是沉默的,站在孤家寡人的高度“先天下之忧而忧”,实在是曲高和寡,连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都是一件难事。
“那孙师傅又怎么看待朕的缴税之争呢?”杨改革叹息了一口气,又问道。
“缴税之争?这自然是好事,朝廷支出远超收入,如如此下去,天下必定会分崩离析,如今陛下一举收拢了天下税源,自然不再为缴税的事烦恼,自此,我大明都将有足额的税赋,安民赈济也好,抵御外辱、保家安民也罢,也才维持得下去,天下也才能享太平……”孙承宗如此说道。
杨改革又是一阵沉默。自己这孤家寡人,已经把高度降到够低了,可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心里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