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于汴不知道是气的还是jī动的,浑身抖。
“陛下,您这不公!陛下,臣请陛下召证人上殿。”曹于汴喊道。
“好了,曹卿家,朕知道了,此事,就等到献俘之后再说吧,过了献俘,刘卿家有什么罪,卿家只管弹劾,朕一定听卿家的。”杨改革说道。
“陛下!请陛下明断。”韩爌一声厉喊,就跪倒地上去了,这颤巍巍的身影,好似就是个病倒了不支的病人。
“请陛下明断!”那些反对派,见曹于汴跪下,立刻跟着跪下,高呼明断,大有今日不搞个水落石出,不罢休的意思。
杨改革一看,我靠,又是“e”,没别的法子了吗?
其他大臣,见有人摆“e”了,也再不好出来说什么了,以献俘大典为借口,说说可以,可如果要以这个强争,却有些过了,只能站着,看那群人使“e”。
场上的形式,再此逆转。
杨改革的火气也上来了,自己为了明朝,死命的打拼,这群家伙,吃明朝的,穿明朝的,用明朝的,享受明朝的,却干着害明朝的勾当,不把明朝推进深渊,他们是不会罢手的。
杨改革的脾气,陡然爆。
“够了!”杨改革大喝一声,陡然从宝座上站起来。
这一声大喝,当真是一个晴天霹雳,震的这大殿居然是嗡嗡作响。使“e”的人也好,没有使“e”的人也好,都惊讶的安静下来,看着火冒三丈的皇帝。
曹于汴带领的“e”,被皇帝一声大喝,给硬声声的打断了,惊讶的看着皇帝,原本脾气一直不错的皇帝,这次这声音,怎么这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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