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问你们,朕是不是皇帝,为何朕还要给夷人缴税,这是何道理?天下岂有朕给别人缴税的道理?朕这个皇帝还要不要做?你们这些做臣子的,莫非,没有一点感觉?”杨改革大声怒吼道。
大臣们只能耷聋着脑袋。
皇帝怒吼的半响,才有一个大臣站出来,道:“启禀陛下,臣以为,或许,是那些渔船,有些或许是出了我大明的管辖,故此,才会被他国收税,事情或许不至于此,想是陛下想差了……”这个官员勇敢的站出来“门g”皇帝。
“放P!”杨改革怒骂道。大臣们又是一个哆嗦,纷纷将脑袋埋得更低。
“这秦耀祖的奏本里说得明白,明明就是在我大明海边打渔,怎么是他国?朕乃是天子,天下都是朕的,四海都是朕的,怎么还会有夷人到我大明来收税的道理?你倒是说说,那块地方不是朕的?”杨改革大骂道。
群臣将脑袋往脖子往里面缩。没人敢出来回答皇帝的话,天子富有四海,这是一直以来的老传统了。
大臣们皆畏缩的低着头。谁也没料到,会有这种事生。
“启禀陛下,这件事该派钦差详查……,万一真的……”有的人被皇帝骂得昏了头,习惯xìng的说道。
“还要查什么?如今有这万民泣血信,缴税的凭证都有了,还有什么假?我大明祖训,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朕倒是开了先河了,要给夷人缴税,这和纳贡有什么区别,不给夷人纳贡,朕的渔船就会被击沉,百姓就会横Si……,你们倒是给朕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要朕给那些夷人上表称臣,年年纳贡,求他放过朕的子民才好?”杨改革怒吼道。
“陛下息怒……”群臣给皇帝骂惨了,见皇帝说出如此上火的话,只能拿话安慰皇帝,皇帝的怒火,让在场的。
“启禀陛下,臣以为,该立刻派出水师,清剿,驱逐那些夷人,还我大明一个朗朗乾坤,还那些渔民一个公道,陛下富有四海,由不得别人侵占,更容不得他人收税,否则,陛下何以治天下?否则,陛下这赈灾,怕是要毁于一旦了……”张维贤瞅准了个机会,站出来提议道,在张维贤看来,这就是皇帝要向夷人开刀的先兆了,就是皇帝要做海上贸易的先兆,皇帝说了要做海上的生意,这夷人总是一个拦路的石头,必定是要踢掉的,要踢掉,自然就得动武,要动武,就必定要在朝堂上争论。这朝堂上下,向来有反对皇帝参与海上贸易的老传统,凡是皇帝要染指海上的事,大臣们可是会群起而攻之的,以其大臣们争来争去,还不如皇帝借着这事狠狠的将大臣们骂一顿,皇帝盛怒之下,又有事实在那里,皇帝要打夷人,参与海贸,可是占了道理、大义啊!大臣们也不会一致的反对皇帝。张唯贤暗地里叫了声好,看来,今日可是个决战的日子啊!怪不得皇帝今日Ga0这样大的阵仗呢,感情,是要一杆子将这事戳到底,一下子就办成啊!张唯贤来劲了,频频给自己身后的人使眼sE。
张维贤身后的人都是勋贵,有些人见皇帝今日如此大阵仗的说这事,心里早已明白了个七七八八,这事,皇帝终于动手了,见张唯贤递眼sE,立刻明白,看来,今日就是一个火拼的好日子啊!该是他们上场的时候了。
“启禀陛下,臣以为,该驱逐我大明的所有夷人,禁止所有夷人踏上我大明的土地……”也有人看出些门道,立刻将水搅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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