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公子说的那一件。”刘兴祚问道。
“努尔哈赤的七大恨,你知道多少?”杨改革问道。
“七大恨?这个,罪人确实知道一些,乃是虏酋……”刘兴祚有些意外,皇帝为啥问他这些东西?七大恨可不是什么稀奇事,更不是什么秘密。
“本公子不是说那个,本公子是说,……嗯,听说,奴酋当时给在抚顺做生意的十位汉商以厚赏,让这些商人带着这‘七大恨’入关,……本公子现在怀疑,这十位商人给东虏通风报信,sī通东虏,所以,想问问这件事是否真实……”杨改革道。
“啊!”刘兴祚惊呼起来,原来皇帝是要问这个,莫非就是最近京一直在传的晋商通虏案?他刘兴祚不能出去,但是,也也可以看邸报。
“陛下可是说晋商通虏案?”刘兴祚问道。
“是也不是,本公子现在就是想问,有没有这回事,你能不能证实?或者说,当时你能接近奴酋吗?”杨改革道。
“回公子,这个……,当时,罪人确实在虏酋身边伺候,对这件事,确实也知道,确实有十位商人携‘七大恨’入关的……,这件事,罪人确实能证实,这件事,在东虏那边,不算稀奇,只要是跟着奴酋有些年头的人,都知道……”刘兴祚道。
“你看看这个,这是锦衣卫审理晋商通虏案的时候现的……”杨改革给刘兴祚递过去一份厚厚的东西。
刘兴祚翻看起来。越看,越心惊!皇帝给他的这个东西,可是要要某些人的命啊!通虏案一下子就从晋商通虏变成了盐商通虏,或者说,盐商Y通东虏,暗地里使坏,最差,也可以说是有人唆使盐商扯皇帝、朝廷的后tuǐ,间接的帮东虏啊!这东西……,刘兴祚心惊惶,皇帝怎么会把这东西给他看?
“公子,这……”刘兴祚惶恐的道,自己这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Y谋之啊!一个不xiao心,就是Si无葬身之地啊!
“你也知道晋商通虏案就好,本公子想,既然当年是十几位商人带着‘七大恨’入的关,遍及了我大明大江南北,这其,自然可能会有盐商,即便是没有,可如今,本公子观盐商的所作所为,怎么也觉得,必定是有人唆使他们故意拖欠盐课,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或者说,在东虏jian细的唆使下,盐商们故意拖欠盐课,让本公子,让朝廷没有银子饷,好让关外继续糜烂,是不是?”杨改革提示道。
“这……,这个,公子,这个有可能……”刘兴祚满头冒汗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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