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着翁阿岱脑袋的官军,开始在这些士卒的队伍里,一列一列的走过,将人头提到这些士卒平眼的高度,好让这些士卒看清这些人头的面目,皇帝说的是传边,那么,每一个脑袋都得让每一个士卒都看一遍。
“讷尔特……,……梅勒额真……,阵斩于镇江堡之外……”二mao毫无表情的唱着这些人头的名字,随着天上降下的1uan舞的雪hua,这些声音灌入了校场内每个人的耳朵里。这些人头,不少都是他亲手割下来的,对这些人头,再熟悉不过了,看过一次之后,他几乎能叫得出每一个人头的名字。
又一名官军提着一颗脑袋,先是上点将台,在那些官佐面前过一遍,然后下点将台,开始提着脑袋,一列一列的在那些士卒面前走过。
点将台上,武将还好一点,一些官,没经历过这种阵仗,已经翻呕起来。袁崇焕倒是不在意这些东西,前两年,他倒是见得多这些东西了。
“觉罗拜山……,……牛录额真……”一个接一个,二mao不断的将从大马车上提下来的人头唱名,以完成皇帝布置的传任务。
点将台上,点将台下,面无人sE的人很多,即便是见惯了生Si场面的人,遇到如此之多,一个接一个如恶鬼的Si人头,也不会好受。
能呕吐的东西,基本上呕吐出来了。不少官佐惨白着脸,站在队伍间。
渐渐的,有点声的鞑子人头已经唱名完毕,剩下的,都是些普通的鞑子,二mao倒是不用唱名了。因为这太多。
士卒们的情况和官佐们一般,有些人,已经呕吐得厉害。不过,没得命令,依旧得站在那里看下去。
“娘咧……”一声凄惨的哭喊声,打破了这沉静得可怕的校场。
“何人喧哗?”一个将领高声训斥道。
众人皆望向士卒间,一个士卒凄惨的高呼着,已经坐倒在地,不住的高呼哭喊,其凄惨程度,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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