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钎看得一阵头晕,这个行程安排真的是……,万古难得一见,不知道皇帝是怎么想的。
林钎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连忙扶这额头,原地摇了几下,才算是稳住。
“陛下,这……,这实在是……”林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是不是很意外?”杨改革微笑着说道。
“回陛下,这确实是让臣感到意外,陛下如此安排的意思是?”林钎实在是m0不透皇帝想g什么。
“呵呵,没什么,你按照朕的行程安排,一项一项的去完成就是,如果郑芝龙问你为什么,你就说是朕安排的,让他安心的游玩就是,等参观完了所有线路,你问他一句,‘明白朕的心意了吗?’就行了。”杨改革笑着说道。
“陛下,这……,唉,陛下,说句不该说的话,陛下,耗费如此之大的JiNg力,为了一个小小的海盗头子,当真是不值得,陛下,掉价啊……”林钎心里不是滋味,皇帝对这个海盗头子好的简直好的不能再好,简直b自己儿子还要好,他林钎看得那个嫉妒。
杨改革不以为然,郑芝龙值不值这个价,整个大明朝只有自己最清楚,如果能把郑芝龙收服得妥妥的,而不是封个芝麻大小的官,然后放任自流,那么,日后郑芝龙每年几百万两的收入,差不多都归自己了,这个财源,堪b盐课,如果发展几年,甚至可以是盐课的好几倍。郑芝龙的身价,绝对不是明朝士大夫认为的不值一提那样简单,更加不可以的就是随便给郑芝龙一个小官,然后放郑芝龙回去坐大,那样,自己还不如不招安郑芝龙,郑芝龙,必须彻底的收拢到自己麾下,必须彻底的真心实意的愿意为自己做事。
“呵呵,林Ai卿,这件事,你只管按照朕说的做就是,务必替朕接待好郑芝龙,务必感化,感动他,让他能安心替朕做事,至于值不值,掉不掉价,林Ai卿日后就明白了,朕可不是无的放矢,胡乱玩闹的。”杨改革笑着说道。
“唉……,那臣就领旨了,臣一定会按照陛下的要求,好好的接待郑芝龙的。”林钎叹了口气,皇帝既然都这样说了,他也只能照做,以皇帝做了这样多的事来看,皇帝当真不是说着玩的,必定有所图谋。
“好林Ai卿,朕会给你一个特别通行证,助你去参观这些地方的时候用上,否则,有些地方,外人是进不去的。今日之事,若你你觉得自己一个人Ga0不定,可以让人帮忙,呵呵,福建不少人在朝中做官,不管官大官小,都是家乡人,如果林Ai卿觉得一个人力所难及,可以把那些同乡都叫来帮忙……,人多力量大嘛……”杨改革又笑着说道。
“臣领旨……”林钎没有多说,自己也答应皇帝了,皇帝也要这样办,那就这样办吧。
“去吧,朕等你的好消息,呵呵,此事完成之日,就是朕开工之时,能做到什么效果,关系到图书馆有多大,去吧……”杨改革临走了,还不忘把手里的钓饵抖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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