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明白?”杨改革失望的问道。
孙元化摇头,众臣更是摇头,没一个人能明白。
杨改革崩溃,这没接受过九年义务教的人就是可悲,连这种基本的常识也没有,没文化真可怕。
“算了,朕就是说简单一点吧,大家喝过汤吗?”杨改革重振旗鼓,开始讲座。
“回陛下,喝过。”群臣是异口同声的答应道,汤是绝对喝过的。
“好,既然大家都喝过汤,那朕就用汤来做b喻吧,这生铁,就是盐放多了的汤,这熟铁,就是没盐的汤,这钢,就是喝着刚刚好的汤;如今,我们能做没盐的汤,能做盐多了的汤,唯独做喝着刚刚好的汤很困难,所以,朕觉得,在把握汤的咸淡这个问题上,和炼钢如出一辙,要想炼出好钢,孙Ai卿,你多试试咸汤融合淡汤,有了经验,这炼钢,也就差不了多远了……”杨改革很贴心的给自己的大臣和铸Pa0专家科普。
众臣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回陛下,臣懂了,也明白过来了,这钢,就是喝着刚刚好的汤,但是,我们如今能做出来咸汤,能做出淡汤,唯独做不出喝着刚刚好的汤,陛下如此一说,臣明白了,臣觉得,这个b喻合理,如此,只要掌握了汤的浓淡,这炼钢,也就简单了……”一个大臣觉得自己听明白了,出来跟皇帝表示自己学习很认真,理解得很透彻,其实,他说的就是一堆废话。
“启禀陛下,臣以为,这汤的咸淡能用舌尝,可是,这铁水,又如何尝?又如何知道喝刚刚好呢?”刘延元也听出了点名堂,开始和皇帝进行讨论了。
我了个C,还尝铁水,你以为你是地狱火啊杨改革觉得自己的舌头很痛苦,这个家伙的想象力可真丰富啊
“孙Ai卿,你可有什么办法?”杨改革把问题抛给了孙元化。
孙元化皱着眉头想了想,道:“回陛下,这铁水的融合,此事,全靠有经验的老工匠,全靠做得多,全靠经验,具T的说,要想如尝汤的浓淡一般尝试铁水,这个,臣实在是没法子。”孙元化也是蛋疼,用舌头尝铁水,亏那个家伙想得出,孙元化一想到那炽热的铁水,再想想舌头被烫的感觉,觉得自己的嘴巴火辣辣的。
“其实,朕觉得刘Ai卿说得也是有道理的,我们能尝汤的咸淡,所以知道应该放多少盐刚刚好,所以,可以做出美味可口的汤来,但是,我们不能尝铁水……”说道尝铁水,杨改革就觉得自己的舌头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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