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儿这一说,杨改革倒还真的开动脑经想这个问题,怎么也得给自己的皇后在历史上留下一笔,自己坐拥后世的知识,拥有无数的金手指,如果不给自己行方便,简直是暴殓天物,对不起人。
“朕想想,想想……呃……”杨改革沉凝道。
“陛下,可想到什么了?”周婉儿急不可耐,为了争这口气,她可是没少下功夫,天天磨皇帝,如今,终于把皇帝给磨透了,这不,皇帝开始专心的给自己想办法了。
“有了……”杨改革忽然想到了什么。
“有了什么了?陛下?可是好的衡器?”周婉儿关切的问道。
“呵呵,婉儿,衡器嘛,没有,也不是什么稀罕的物件,东西啊还是这个东西”杨改革忽然想到一个东西,觉得可以用来应付自己的皇后了。
“是什么嘛,陛下?不会还是这个东西吧?”周婉儿撒娇的问道。
“呵呵,婉儿,虽然这个东西不是很新鲜,还是座钟,不过,是在不断的变小的,将来会有大成就的,婉儿不是一直说度量衡,说衡器吗?朕想,这衡器,本来就有度、量、衡,如果婉儿再把座钟,也就是时间的衡器和这些度量衡联系起来,这不是破天荒了吗?”杨改革得以的说道。
周婉儿琢磨了一阵皇帝的话,也没觉得有什么地方破天荒,东西还是那些东西。
“陛下尽蒙人,那里破天荒了?”周婉儿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呵呵,婉儿,你想,你现在用座钟,衡量时间的衡器把那些传统的度量衡联系起来,岂不是创出了一片天地?b如,时间的衡器和长度的度联合起来,不是可以测一个时辰里人可以走都远,马可以跑多远?在一定的时辰内行进的距离,这岂不是出了一个新东西?一个新的衡度?……速度”杨改革很得意的解释道。
“……这……陛下,似乎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东西呢,陛下又在蒙人了,谁不知道自己一个时辰里能走多远?谁不知道马能跑多远?我朝的驿站,一站三十里,一天走十站,就是日行三百里呢,陛下,您蒙人也不带这样蒙的啊?”周婉儿嘟囔着嘴,怪皇帝忽悠她了。
“呵呵,婉儿,朕可没骗你,这可是一片广大的天地啊你想,在一定时间里行进的距离就是速度,呵呵,这可真的是一个新的度量衡啊可不b温度差了,婉儿可见过以前有专人拿着钟计算别人一个时辰能走多远?马能跑多远?风能刮多远?水能流多远?船能行进多远的?以前那都是连沽带蒙的,如今,婉儿,有了这抱在怀里的怀钟,岂不是可以去测量了?可以测量平常江河的水流速度,可以测量洪水来了水流的速度和量,而得出洪水有多大?这岂不是对防御灾害有帮助?b如,航海的时候,有了风速,我们是不是可以根据风速来测量行船的速度?有了行船的速度,我们是不是就不怕在茫茫大海上迷失方向了?甚至可以测量大Pa0的Pa0弹的速度,有了速度,我们岂不是可以根据速度对火Pa0进行改进?这里面,大有作为啊”杨改革自己也给自己忽悠得高兴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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