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驾到。”小太监的一声高呼,群臣们立刻严肃的站好。
皇帝一进文华殿,大臣们就毕恭毕敬的磕头。
杨改革上了文华殿的宝座,才说了声:“起来吧。”
众臣又才起来。
“最近因为忙,也没时间,经筵有些日子没开了,今日,朕有时间,就开一开吧。”杨改革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
既然皇帝下令,那就开吧。经筵按照预定的程序,正式的开始了。
……
皇帝坐在龙椅上,前面是个案几,负责讲课的是个穿红袍的家伙,身边还有两个蓝袍的家伙帮忙,下面则是内阁,尚书们,陪着皇帝一起听课。
开场毫无例外的是讲解《四书》《五经》,在这些儒家的书里,寻找微言大义,从一句话,一个词里延展出无数个道理,无数种可能,然后不同的人作出不同的解释。
杨改革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经筵,而是在别的地方,在自己的内帑里,在钱身上,在关外,在野猪皮身上,在陕西的徐光启身上,在赈灾身上,在毕自肃,吴三桂的剿匪上。哪里有心思听这无聊的经书,即便是听别人讲课,杨改革也觉得,还不如讲解一点《厚黑学》可能更好一点,毕竟厚脸皮,黑良心才能在明末这个世界更好的活下去。
皇帝的目光一直盯这讲官的眉目,这让讲官诚惶诚恐,以为皇帝是在仔细的听自己的解说。把个经义讲的是“深入浅出,通俗易懂,朗朗上口”……
皇帝的心却不在这里。
大臣们有的是闭着眼睛,摇头晃脑,似乎听得是如痴如醉,似乎是有了很大的心得,似乎在这里面,找到了世界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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