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显庸不说话,骄傲的坐在戒台之上。
全真教的几人尴尬,有求于人,不知道如何开口,马通想了想,觉得这不是事,这件事,全真教得抓住机会,b别人矮就矮吧,只能能有机会求道,再矮一点也没关系,于是,对着邱全岳使劲的打眼sE。
邱全岳也是两眼冒光的看着张显庸,期望张显庸能赐教,能说点“道”什么的,这样,他就受用无穷了。可是,掌教师兄张显庸一副“神胎”一般的端坐在那里,根本就没有开口的意思,心中焦急得很。忽然发现自己师兄马通给自己使劲的打眼sE,忽然明白过来。这件事,恐怕还得自己开口才行。
“掌教师兄,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师兄多多包涵,既然师兄乃是替陛下传道,那就多说一点吧,让我等也感受一下。”邱全岳也不是傻瓜,知道该低头的时候得低头。这件事,他这位掌教师兄张显庸显然不是压他一头两头,光是一个总领天下道教事就高出他们不少,而这个神人传道的事,更是让他们成了孙子辈,不过,孙子辈就孙子辈吧,还有什么b大道更重要呢?
“是啊!师兄,就不要为难我等了,我等求道之心,甚切啊!”其他几个人见有人带头认错,立刻跟进。
张显庸很满足,自己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享受过这些人从心底里的崇敬。骄傲了一回,知道皇帝的事还得办,于是,清了清嗓子,道:“既然诸位师弟如此说,那我这个掌教也就说说从陛下哪里领悟来的‘道’吧。”
“有请掌教讲经。”全真教几个人立刻高呼。
“唔……,说到对‘道’的理解,自从上次别了陛下,贫道就日思夜想,终日琢磨,今日,终于有悟透了一些,算是琢磨出了一些东西,说出来,和众师弟探讨探讨。”张显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说到这个“道”,张显庸真的是琢磨出来不少的东西,觉得自己很有收获。
“还请掌教赐教。”全真教几个人又说到。
这次张显庸没有显摆了,直接就说道:“刚才邱师弟用陛下给的那个放大镜,也能点燃纸张,这个问题,诸位可考虑过?”
“还请掌教赐教。”几个人又一口同声的说到,这回,神情肃穆得很,这个就是正儿八经的传道了,可不是什么攀b,显摆。
“大道无情而至公,众生平等不钟情……”张显庸悠悠的念出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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