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也像是在对对面的大牧祭说话。
何必呢?
求剑之人,到了这个地步,固然是精诚所至,但未免有些不值得的感觉。
“为剑而生,为剑而死。”
大牧祭咳嗽一声,对萧隐的举动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我辈剑客,正是如此。”
求剑之人,除剑之外,别无它物,有些人可以死,却不能败。
风子岳理解这种感受,重生之前,他的武功虽然没有到现在这个境界,但是对剑的体悟,却也是一样。
那时候的他,除了剑之外,再没有别的寄托。
但现在,他却已经无法认同这样的话。
“除剑之外,别无它物,那究竟是人御剑,还是剑御人?若是不能超脱于其上,又怎么能够理解剑道的至高境界?”
风子岳叹息收剑,静静面对着大牧祭。
远处的剑霜吟微微点头。
“不错,执剑之后,再能放下,想不到竟然这小子年纪轻轻,竟然体悟到这个地步,单论剑道领悟,他倒是有资格跟我一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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