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必拍我的马屁。”
大牧祭呵呵一笑,摆了摆手。
“单以武功而论,公孙不智,不,既然他已经死了,倒也可以称呼他的真名……”大牧祭顿了一顿,“……猗兰广元绝对不在我之下。何况他们猗兰一族掌握的秘密,又岂是我们这些人可以比拟的,只怪他不愿意甘居人下就是了……”
第二牧祭倒吸了一口凉气。
“猗兰一族,你是说那个……”
他的脸上lù出畏惧之sè,似乎这个名字是什么禁忌一般。
“不错,就是那个猗兰一族……”
大牧祭苦笑,“不然你以为,他何以不与剑圣相争?就算他的武功逊sè剑圣一筹,但是凭着星主之位。剑圣也不敢太过跋扈。就是因为他这一重身份,让他行事不能太过。”
第二牧祭皱起了眉头,“如此说来。那风子岳与星主府搭上关系,就是搭上了猗兰一族,这可有些棘手……”
“嗯!”
大牧祭重重地点了点头。“飞红尺素被剑圣打成重伤,想要救治,只有他们猗兰一族有办法,我那次听说风子岳进入星主府,就已经料到了这个结果。”
“反正我对猗兰一族并无恶意,对风子岳更是有心提拔。他们联起手来对付剑圣,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不好。”
“早就听说猗兰一族有修炼的秘宝。我倒是想看看,三年之后,风子岳与剑圣对决之时,能够强到什么程度!”
大牧祭站起身来,衰朽的身体之中,仿佛涌现了难得一见的jīng力,就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双目shè出jīng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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