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为女子，自然更能体悟这种戾气和恨意。

        如果说，燕赤霄真的只是因为女子之身，才会被人围攻致死，那她的恨意和愤怒，就完全可以理解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那女子还是白芷薇么？”

        素无常早已是慌了手脚，在他所主持的年终大比之中，何曾出过这样的事情？

        冷心道姑虽然深受打击，但是比素无常还要冷静得多，在那自称燕赤霄的女子出现之后，她就料到白芷薇体悟赤霄百变yīn符经必然是出了岔子——事实上，在聂云骢拿出老山长的手札之后，她就有所预感。

        只是没有料到情形会变到这么糟！

        很显然，这燕赤霄是个借体还hún的魔头，仔细看，她的身躯面容，还是有白芷薇的几分模样，但是受巨大外力的影响，已经于之前大不相同。

        她咬紧了牙关，双眉紧皱，面sèyīn沉——只差一步，九yīn一脉的谋算，居然是碰到了这样的意外！

        “此必外道邪魔，师弟，你素命诸弟子退出，不可泄lù今日之事，我们和几位长老，在此处理！”

        事到如今，她还能想到应对之法，也亏得她冷漠乖僻的脾xìng，虽然谋算落空，但也并不气馁，只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素无常得他提醒，才想起来不管怎样，赤霄洞中之秘，关系到朱雀书院的根本，万万不可有所动摇，当下赶紧下令，除了几位执事长老，其余无关人等，速速离去，更是将这比武场彻底封闭。

        ——反正若白芷薇等于已经死了，这一场年终大比，到此也可以算是结束了。

        风子岳如今独战这魔头，他们是一时间插不进手去，只能伺机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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