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套剑法,若是都发挥到巅峰境界,谁人能胜,无人可知。
但是现在大牧祭在冷月葬诗hún剑法之中,浸yín何止数千年,剑招老道,变化老辣;而风子岳只是初学乍练,对无量玄机剑法的妙谛,也只是一知半解而已。
两相比较之下,自然是风子岳的声势,差了一筹。
“……这剑法是极高妙的……咳……”
大牧祭的咳嗽之声,越发剧烈,手下却丝毫都不容情,他口中对薛定宗师,还是颇为尊敬,剑光一抖,将风子岳的剑招迫乱,连续进手,顿时将无量玄机剑法所布的那一张无尽变化的大网扯碎。
这无量玄机剑法,最关键的就是莫测的变化,变化破近,虽然剑光未散,但是也不再有任何威力,风子岳长叹一声,再退了一步。
他已经退到了门边。
迄今为止,大牧祭仍然只是一剑,这冷月葬诗hún的剑意,将他逼迫到了这种程度。
连续四种绝顶剑法,在大牧祭的面前,都走不上一招,风子岳心中未免有微微受挫之感。
不过一代剑神,素来是越挫越勇,经过上一世的种种bō折,风子岳的一颗丹心,已如铁石一般,敌强愈强,从无退缩的念头。
这一招冷月葬诗hún,将他逼到这种程度,反而是逼出了他无穷的潜力!
“连续……连续四套剑法……咳咳……虽然并非你剑道本心,却也让老夫见识了你的剑道资质,别人的剑意,你竟然能够发挥到淋漓尽致的地步,若是自己的剑道,只怕能让老夫更加精细……”
大牧祭连连咳嗽,面sè涨得通红,额头上的皱纹愈见深刻,眼中也lù出了疲态,但是剑招却依然丝毫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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