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匍匐于地,膝行到风子岳的面前。
赤也是壮起子胆子,不然在风子岳的无心散的威压之下,岂敢开。?但是他把心一横,也是豁了出去”不顾一切地开口。
既然说了一句,悲愤之情,更如潮水汹涌”无法遏制,一口气倾泻而出,他将木寨中人,自古以来受得委屈和痛苦,全都是和盘托出!
“胡说八道!”
监者头目满头油汗,开口怒喝,“你是什么身份,怎么敢在大人面前说话,还不滚!”
风子岳摆了摆手,目光冷冷一扫,监者头目只觉得浑身奇寒彻骨,不敢动弹。
“让他说!”
风子岳交代一声,监者哪里还敢说话,远远地聚成一堆,眉目之中,闪烁着惊怒之意。
得了神仙的自然胆色更壮,虽然结结巴巴,还是终于将自己的丧父之仇,寨民同乡的痛楚,都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原先跟随他的众人,不敢开口,如今听他说得顺溜,神仙也无阻止之意,当下也是壮起胆子,纷纷补充。
风芋岳越听越怒。
原来这木寨中人,原本生活在千里之外,一片原始丛林之中,宁静祥和,与世无争。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圣地丰人,忽然侵入,他们的实力强横,可怕之至,强逼着木寨寨民,为他们砍伐树木,运输到遥远的圣地,用以建设通天巨塔。
寨民自然不愿,但是在圣地监者的高压之下,都是敢怒而不敢言,长久以来,也不知受尽了多少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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