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苏蝉听他们两人说话,不由得想起余佑天那狰狞的模样,一时间竟打了个冷战,她心中有些不以为然,但眼见李云东和紫苑都一副自责的模样,便也没有将话说出来。
而此时他们三人离去后,过了许久,余佑天和万镇源这重回到了蓬莱的后院之中。
余佑天回到自己家中,眼见自己妻和儿依旧倒在血泊之中,昨天还活蹦乱跳,巧笑嫣然的两人此时已经变作了冷冰冰的尸体,他不禁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他哭声凄凉,便是万镇源听了也心中满不是滋味,他忍不住劝道:“余真人,别哭了,人死如灯灭,余掌门和余满楼如果在天有知,一定不会愿意看见你这个样的。”
余佑天哭道:“他们阳神都被人碾杀了,哪里还有什么在天之灵!杀人不过头点地,这人到底跟我们余家有多大的仇恨,要下这样的毒手?他为什么不连我一块儿杀了!”
万镇源不说话了,他心中暗道:谁让你们余家有修补法宝这样的逆天之术,而自己又没有强大的自保之术呢?
万镇源见余佑天哭了好一阵后,又劝道:“余真人,入土为安吧,别让余掌门和余满楼这样躺着了。”
余佑天虽然是半路出家,但是十多年的熏陶,他也养成了修行人的思维习惯:修行界的事情在修行界处理,他打定了主意要报仇,因此也没有要报警的打算。
他抚尸痛哭了一阵后,将自己的妻和儿以法术火化成了骨灰,然后用一个青花瓷罐装好了,自己抱着罐,一抹眼泪,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就不信当今天下的修行界就没有人能为我主持公道!”
万镇源一拍胸脯,一副义薄云天的模样:“好,余真人,我陪你打这个官司,到时候我一定替你作证!”
余佑天眼中满是感激:“万宗主,大恩不言谢,等哪一天我妻和儿的大仇得报,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万镇源故作豪气的一笑:“诶,余真人这说是什么话?天下修行人是一家嘛,再说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是我们份内之事,何况只是说几句公道话?”
余佑天对万镇源恭敬的一礼,随后便抱着骨灰罐下了山。他骤逢大变,连去学校请假都顾不上,扭头便想要去找人讨个公道。
可当今天下修行界,哪个人能给他讨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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