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红菱抹了抹眼泪,取出一个小宝囊轻轻一撕,李云东等人只见一团五彩光华涌现而出,阮红菱伸手在这团光华中一探,然后取出一个茶罐和一套茶具。
李云东只见这套茶具是紫砂制成的,显得十分气派,这个茶罐看起来倒是平平无奇,他问道:“这里面的茶叶放了多久了?不会霉了吧?”
阮红菱气得白了李云东一眼:“不懂别乱说!这可是紫苑姐姐用法力密封起来的瓷罐,里面的极品黄山毛峰就算放两年也照样没事!”
李云东被她顶了一句,也不以为意,呵呵笑道:“那我们现在商量一下,到时候参赛要有个章程。”
说着,他转头看向紫苑:“茶艺比赛都需要什么人帮忙么?”
紫苑想了想,说道:“倒不需要什么人帮忙,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李云东笑道:“那好,我们到时候在台下给你呐喊助威。”
阮红菱又忍不住奚落道:“笨蛋,你以为是观看运动会比赛么?还呐喊助威,茶艺表演是动静结合的艺术,讲究静观静品!”
李云东知道她师门遭遇不幸,也不跟她计较,拱了拱手,呵呵笑道:“阮真人见多识广,佩服佩服!”
阮红菱一扬脑袋:“那还用说!”
李云东对苏蝉、周秦两人说道:“你们赶紧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天不亮我们就出前往东吴市。”
李云东说完,苏蝉和周秦都各自回了房间,好在李云东这房间颇大,三室两厅,苏蝉睡一个房间,周秦一个房间,阮红菱和紫苑回自己的住处,李云东则自己依旧在客厅里面打坐练气。
这样一直到清晨四点多的时候,李云东从入定中苏醒过来,呼出一口长气,出一声轻轻的长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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