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点了点头,“我们看管的yào园培育了几十亩的yào材,这个时间段肯定是有yào材成熟的。”
“怎么,你认为毒死那些人是yào园里的yào材?“余扁舟看着唐风问道。
唐风回道:“禀执事,斩魂宗威名远播,自是无人敢来浮云山找野食,既没人动什么手脚,那这些师兄们中毒的原因自然是yào材的缘故。”
“本执事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前次本执事亲自去查看近,可并未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唐风笑了笑:“执事大人,有些yào材本身无毒,可若是魂合在一起的话,就会产生剧毒。”
“你懂yào理?”余扁舟正为这事闹心,此刻见唐风神色笃定,不禁开始觉得这个余家弟子也是个可用之材。
“不是很精通,只是学过一些而已。”唐风自然不会把话说满,yào理同样博大精深,虽说唐风对yào材的了解比很多人要精通一些,可若是跟莫流苏比起来就有些捉襟见肘了。不过这几年时不时地陪莫流苏炼yào,自然也从她那学了很多东西。
话锋一转,唐风望着那弟子道:“还请师兄将这个时间段成熟的yào材名称——报上。”
“全部都要?”那弟子的脸色不禁苦了起来,“可能有近百种yào材。”
“要你报你就报!难道你身为yào园弟子,还记不得那些yào材的名字么?若是记不得,你就去外山当个守山弟子吧。”余扁舟一瞪眼睛,吓得那弟子赶紧将一溜串yào材名字脱口而出。
唐风仔细地听着,等到那弟子将yào材报完,唐风才沉淫道:“劳烦师兄掀开你这身衣服。”
那弟子的神色还有些迟疑,但看了看余扁舟后赶紧把衣服给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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