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掀开坛口泥封的时候,唐风手指轻弹,往酒水里扔了点迷药。随即给刑不名满满地斟上一杯,再给自己来上一杯。
你来我往,半坛酒水又下肚了。唐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这摇摇脑袋道:“刑兄,你今天带的这个酒,后劲好足。”
唐风现在一身的酒气,脸色也有点红润,分明是有些醉酒的样。
刑不名也在那摇摇晃晃的,点头道:“是啊,可能是陈年老酿了,可是以前怎么没感觉劲头这么足?”
因为以前没加料,唐风心道。
“不行,我得眯上一会。”唐风一边说着,一边将酒杯放在桌上,伏了下来,呼呼大睡起来。
“我也……”刑不名是干脆,话还没说完,脑袋直接磕在了桌上,出碰地一声,还微微弹了几弹,这稳定下来。
过了好半晌,唐风眯起一双眼睛,直起身,先前的醉意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两只明亮的眼睛在昏暗的水牢中炯炯有神。
自己下的药有多少分量,唐风还是很清楚的,一个地阶程度的修炼之人,印了半坛,肯定会被麻倒。
至于唐风自己,早在天秀长时间饮用七情菇泡制的药酒之后,本身的毒抗能力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了,自然不会惧怕这点迷药。
站起身来,唐风朝水牢那边走了过去。
往下又下了一个楼梯,这里是水牢真正的所在,一脚踩下去,已经不是潮湿的地面了,而是蔓延到脚踝处的积水,积水上漂浮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臭味比上一层加浓郁。
水牢和一般的牢房格局差不多,都是一些一个个隔开的牢房组成,唯一不同的是,这些牢房里面大多数都是空着的。
再往里面走,是一片黑漆的黑暗,即便以唐风的目力,也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到底如何,唐风伸手从一旁取下一支火把,趟着积水,慢慢地朝那边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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